2006-02-26

[CALL] 數位學習的中文討論區

  • 金紅小築
    鄒景平老師主持的討論區。除了討論數位學習相關的議題外,鄒老師也會張貼她所寫的「eLearning 心法」。

  • 數位學習大家談
    數位學習的專題討論區,由新竹教育大學計惠卿老師主持。討論 e-learning 的平台、工具、設計、人力資源等議題,並發佈研討會訊息。

  • Learning Pioneer
    由 idella (莊雅婷)主持,是台灣的第一個數位學習討論區,目前似乎已廢棄。

  • 電子學習建構者
    由 Wiseguy Liang(梁政良)所主持,蒐集數位學習相關新聞外,也張貼Wiseguy自己寫的文章,包括產品研發心得等。

  • 在線教育資訊網 [簡體]
    發佈大陸地區的線上教育相關新聞,介紹數位學習平台與工具。並有多位數位學習專家在此撰寫他們的部落格、或是發表數位學習相關文章,如鄒景平、張淑萍、莊秀麗等。

[CALL] 網路教學手冊

Web Teaching Guide書名:網路教學手冊 (Web Teaching Guide : A Practical Approach to Creating Course Web Sites)
作者:Sarah Horton
翻譯:李世忠
出版年:2002
出版社:台北:五南

【心得】
該書雖從教師的角度出發,詳述了架設教學網站所需考慮的種種因素:伺服器、經費、技術支援等外部因素;以及網站架構的版面設計、多媒體規格等。

比起純粹探討網頁技術的書,本書提供給教師更為可行的解決方案。例如,書中有一部份討論了聲音檔的格式、大小、以及可行之道。教師可以選擇WAV∕MP3∕RM∕WMV等格式的其中一種,然後再尋求技術上的支援。此外,像是網站的圖片檔應該多大?解析度如何?採用何種格式的圖片(JPG∕GIF∕PNG)?書中也曾論及。可說是一本架設教學網站的教戰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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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2006-02-17

[Miscellaneous] 台北的大陸書店

以下是台北地區的大陸書店,部分資料參考了「漢字研究資訊暨大陸書訊交流 」新聞台。疏漏之處,歡迎補充。 有些書店之所以沒有列出,是因為店中沒有語言文字類的書。像「汗牛書店」賣的是東方美術;師大附近的「藍燈書局」很少進新書;「文興書坊」原先在輔大附近,現在據說在台大也有分店;「滄浪書坊」在政大附近。不過文興和滄浪我查不到相關資訊,故不列。 而「若水堂」因為在台北沒有分店,所以也不列上去。此外,像問津堂、大陸書屋、聖環都有數家分店,僅列主要的一家以代表。

店   名
地   址
電  話
問津堂(台大店)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240巷3號1樓(台電大樓邊)(02)2368-2525
秋水堂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333巷14號(02)2369-5999
木石文坊台北市泰順街16巷29號(師大夜市內)(02)3365-1623
聖環圖書台北市大安區浦城街4巷30號1樓(02)2363-3460
萬卷樓台北市和平東路1段67號4樓 (捷運古亭站6號出口)(02)2321-6565
樂學書局台北市金山南路2段138號10樓之1 (金山名人大廈)(02)2321-9033
山外圖書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293號B1(台電大樓對面地下室)(02)2363-9477
明目書社台北市溫州街64號1樓(02)2366-0712
漢國冊府台北市溫州街48巷15號1樓(02)2362-3410
大路書屋(台北)台北市萬隆街29巷2號1樓(捷運萬隆捷運站1號出口)(02)8931-6937
台灣高等教育台北市新生南路3段96之1號2樓(02)2368-5757
結構群圖書台北市新生南路3段96之1號(02)2362-8951
古文書店台北市八德路1段51號光華商場地下樓67號(02)2396-4630
亞典圖書公司台北市重慶南路1段49號2樓(02)2312-0611
何妨一上樓臺北市和平東路三段五號七樓 (國北師斜對面)(02)2704-8748
楷博書店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171號9樓之1 (捷運台電大樓站3號出口 )(02)236-60781
名山堂台北市羅斯福路三段312號8樓(02)2365-8492
誠品信義旗艦店台北市信義區松高路11號(02)8789-3388
上海書店台北市忠孝東路四段561號3樓(捷運市府站2號出口斜對面)(02)2767-7975
台閩書城(暫缺)(暫缺)

依據我自己的購書經驗,雖然有些書店提供網路書目查詢,但不代表店裡就有現書。比較方便的方式是一家一家打電話去問,詢問對方現在有無此書。

以語言學、對外漢語、語言教學等方面的書來說,問津堂、萬卷樓這兩家店比較多。不過萬卷樓的大陸書不便宜(RMB乘以5)。因此我自己買書,問津堂會是首選(因為有會員卡),其次是秋水堂、木石、聖環、大陸書屋等。 名目、漢國冊府、楷博的語言學類很少,可以略過;山外圖書多數是哲學類。木石文坊雖然語言學類也不多,但可以代尋舊書是其特色。有些書店我沒去過,像是何妨一上樓、結構群、樂學、亞典、古文書店等,無法提供意見。新開的上海書店、台閩書城、誠品旗艦店據說規模都很大,想必值得期待。 網路書店的部分,博客來也販售簡體字的書籍。

如果有機會到北京,推薦海淵閣北語出版社。海澱圖書城雖然眾家雲集,但只有海淵閣專賣語言文字、對外漢語方面的書(據說老闆就是學這個專業的),種類齊全。北語專出對外漢語的教材、圖書,同時因為他們的折扣不多,台灣的簡體書店進得少,因此值得一逛。兩家店的老闆都表示可以從台灣下訂、他們幫忙郵寄到台灣。不過我沒訂過,不知道所費幾何。

讀研究所的前兩年瘋狂買大陸書,至今累積了有六、七百本了吧?還得做個目錄以免自己弄不清楚哪些買過了。現在我只買和自己專業相關的、以及西文書了。回憶起和讀中文所的大學同學一起「掃蕩」各簡體書店,那種日子還真是令人懷念。

ps. 原先於水準書局隔壁的「泰安書局」已經關門了,故不在名單中。

ps2. 以下是師大附近的簡體∕繁體書店,灰色是簡體、白色是繁體。 萬卷樓兩種都賣,所以灰白各半。

2006-02-07

[Book] 世界是平的

世界是平的書名:世界是平的 - 把握這個趨勢,在 21世紀才有競爭力 (The World Is Flat: A brief history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
作者:Thomas L. Friedman
出版年:2005
出版社:雅言文化




【心得】
如果說,我讀《兩岸人才大車拼》的感覺是惶恐;那我讀《世界是平的》的感覺就是戰慄。對,你沒讀錯,就是「戰慄」。Friedman在本書中所描述的全球化現象,如流程切割、跨國合作等,很多早已為人所熟知。但是,他提出「世界是平的」這個整體的概念,勢必將引發更多關於全球化的思考與討論。

全球化3.0
全球化
年代
世界地圖
推動力
技術
1.0
1492-1800
變成中尺寸
國家
武力、馬力、風力...
2.0
1800-2000
變成小尺寸
企業
蒸汽引擎、鐵路...;
電報、電話、PC、衛星...
3.0
2000-
變成微小
個人
各式各樣的電腦軟體、全球光纖網路...


世界是平的

Friedman小時候,他爸媽常對他說:「兒子啊,乖乖把飯吃完,因為中國和印度的小孩沒飯吃(starving)。」現在Friedman則告訴他的小孩:「女兒啊,乖乖把書唸完,因為中國跟印度的小孩正在等著搶你的飯碗(starving for your job)。」(p. 209)
2004年我到北京參訪人民大學、北京語言大學,看到這麼多同樣是致力於對外漢語教學的教學者∕研究者,我深深受到感動,覺得「吾道不孤」。在這麼多人的努力之下,相信這個逐漸獨立的學科能更繁榮、更進步。

但讀完《世界是平的》,我開始戰慄:如果北語的本科畢業生、碩士研究生擔任對外漢語教師的鐘點費是NT. 120~200元∕小時,那台灣的華語老師何以能夠拿400~500?僅僅只是因為我們身處消費較高的地區?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兩岸政治對立而讓人才無法流通,那各教學單位會不會尋求更便宜的師資、更優質的人力? 如果大家同樣是中文的母語者、同樣接受華語教學的專業訓練,我們培養出來的華語教師,優勢究竟在哪裡?

對於這樣的變革,身為華語老師的我們準備好面對即將到來的衝擊了嗎?首先的挑戰是教師人數。信世昌等(2005)估計目前全台的華語教師人數約700~800左右。大陸有多少呢?我手邊沒有確切的數據。但從學生人數或可略窺一二:2004年台灣的外籍學生人數約7,000,而中國大陸則是110,000。按照1:10的比例推估,大陸的對外漢語教師人數約11,000人,假設大陸對外漢語課堂的師生比稍高(每班學生較多),對岸的教師隊伍怎麼算也超過台灣的10倍。再者,信世昌等(2005)估計台灣近年各語言中心師資班、學分班所培訓的華語教師人數,總數應當超過2,000人。如此說來,光是兩岸的華語文∕對外漢語教師,我猜總數會超過13,000人。據說全球正在學習中文的人數有3000萬,據此估計,全球教中文的老師至少有200萬以上吧?面對這樣的競爭,我們應該怎樣證明自己比其他競爭者更優秀、以謀求更好的工作?

其次是教師的專業訓練。華語教師的教育程度正在快速提高,碩士以上約佔1/3,絕大多數至少有大學學歷(信世昌 et al., 2005)。但專業訓練呢?施玉惠(1996)曾指出:「大部分教師僅參加過短期的師資訓練課程,大多數的教學方法是從經驗揣摩而來的。」 但近10年的師資培訓已較為改善。台灣目前28個華語教學中心:20個附屬於大學、8個是獨立的法人社團,其中已有20個單位舉辦師資培訓、研習、養成等課程。如師大國語中心從2000年起辦理師訓班,已培養400位華語教師(高敏馨, 2005)。雖然師訓班這麼多,但大多是為缺少教學經驗的人所設計,而現職的華語教師則少有人再參加師訓班,多數是靠自我進修。師訓班中,僅有8%的學員有華語教學經驗(N=205)(高敏馨, 2005)。「職前訓練多、在職訓練少」,是目前台灣華語師資培訓的現況。也難怪不少華語教師認為教學上無法突破瓶頸(32%)、以及缺乏吸取新知與進修機會(23%)了(信世昌 et al., 2005)。培訓出來的這麼多華語老師到哪裡去了呢?據我所知,開設師訓班的華語教學中心會從學員當中甄選新老師,教職開缺也優先讓這些學員知道(不過師大國語中心培養的400名教師中,僅有1位進入該中心任教)。並不是說接受統一的師資培訓有什麼不好,一致的教學理念有助於教師之間的溝通與合作。但如此一來也造成人才無法水平流動,不免有任人唯親之嫌。


外包(outsourcing)
翻閱這本書的前幾頁,我就想:「學術」這件事情,有無外包的可能?例如書中提到的「遠距助理」。「印度矽谷」所在地的Bangalore就有公司提供這樣的服務,可以在美國經理人的睡覺時間幫忙處理簡報,第二天一早就會準時送到他們辦公桌上(p. 32-33)。而學術外包呢?當然也有。美國耶魯大學與中國復旦大學合作生物醫學的研究。復旦進行基礎的資料蒐集與統整;耶魯進行較高層次的分析與研究。因為在耶魯聘請30人團隊的經費,在復旦可以聘150人。那雙方各有什麼好處呢?耶魯獲得大量人力的支援,而復旦則是有參與頂尖研究的機會(p. 211)。

還有一個例子是美國的哈佛深紅報(The Harvard Crimson),因為想要將過去20年的資料數位化,於是在柬埔寨雇用了兩位打字員。他們不需要讀懂內容,只需精通英打,兩人打完的資料再進行交叉比對,以減少錯誤(p. 314-315)。這讓我想到:華語文教學界一直都缺少人人皆可使用的「中介語料庫」或「病句語料庫」,我們是否也可以比照這個辦法,切割流程,將打字工作外包給大陸呢?如果找中文系的畢業生,繁簡對照不是太大的問題。假設大陸打字是每千字24元,則100萬字大概需要48,000元;如果在台灣,相同工作量則是140,000元(兩人交叉比對)。

語言教學是不是一定無法外包呢?那可不一定。EnglishTown 為我們提供了另一種可能:24小時的線上學習網站。線上教師來自150個國家,而全球學生總數則有300萬。因為有了網路,學習者隨時可以接觸到大量的真實材料(authentic material),更別說線上有許多免費的學習資源。除了自學式的網站外,也可以透過CMC (Computer Mediated Communication)的方式與老師互動。王楚蓁 & Gonzalez(2005)就提到將VoIP[註1]應用於華語教學的可能性。日本早稻田大學與台灣師大華研所合作的遠距視訊教學也行之有年,同時早稻田還開發了web-based作文批改系統,讓跨國合作成為家常便飯。

而諸如PIB(普北班)、ACC(美國各大學聯合漢語中心)、HBA(哈佛北京書院)、Duke & WashingtonColumbiaTLI(中華語文研習所)等在大陸的語言項目,都可以算是岸外生產(off-shoring)的例子。除了沈浸式(immersion)教學,當然也節省了教師工資。要是將來學中文的市場夠大,應該也能發展出像EnglishTown(叫ChineseTown?)的線上教學網站、或是像巨匠的混合式教學 + 學習服務點吧?因為在全球化3.0的世界裡,國界已被推倒、世界已被抹平,而距離,已經不再是障礙。

當然作者也提到有些工作是無法外包的(p. 212):

  • 太特殊:工作性質太特殊,以致於無法外包。如Bill Gates, Machael Jordan;
  • 太專業:專業到無法外包,如律師、RD工程師;
  • 太懂得深耕:在固定的地方工作,如美髮師、廚師、醫生、護士等;
  • 太會調適:能永續學習、不斷創新,有很強的適應力。
    換言之,想要保住工作不被外包,必須往更高層次發展,證明自己的能力無人可以取代(nonfungible)。Gerstner在1993年接掌IBM、進行組織改造時,就將「終身雇用」的概念,轉換為「終身受顧力」。換言之,不再是IBM保證雇用你,而是自己得向IBM保證有持續受顧的能力(p. 248)。達爾文的天擇論「適者生存」,就是最好的註腳吧!


    批評與反思
    當然有人批評這本書的內容太過樂觀,忽略了全球化可能帶來的負面效應:貧窮、剝削勞工、失業...等等,同時也不夠注意反全球化的聲音。但正如Rik Kirkland在財星雜誌所言,Friedman的最大貢獻在於他見樹又見林,讓全球化的大藍圖更為鮮明。而我自己也認為,此書的重點在於指出了全球化的全貌,而不僅是單一的、片斷的現象。此外,他也沒有迴避可能帶來的失業、社會保險、文化衝突、恐怖主義等問題,他在第8章提出他的失業救濟的改革方案、第11章提到伊斯蘭文化的挫折感、第13章提到培養正面的想像力以改變恐怖主義。同時第12章提出戴爾衝突防制理論(The Dell Theory of Conflict Prevention),以台灣作為實證的對象,認為如果中共輕言挑起戰爭,則將蒙受脫離全球供應鍊的苦果。當然這並不能預言戰爭必定不會開打,而是在打仗之前必須先將可能的損失考慮清楚。兵戰凶危,當然也就會更加謹慎。

    我認為,要一位新聞記者提供一帖治國的良方,實在遠超出其能力範圍所及,他們的職責在於報導事實的真相,而非主導國家政策的決定。但是只要大眾開始關心這個議題,政府必然也得面對、並進而擬定相關的方案來因應。
    Friedman或許是對全球化持較為樂觀的態度,但是正如他在書中所引的一個非洲諺語,說明不能在全球化的競爭中落後(p. 103):

    每天早晨在非洲,都有一隻羚羊醒來
    知道一定要跑得比最快的獅子還要快,不然就會被吃掉
    每天早晨都有一頭獅子醒來
    知道一定要撲上最慢的一隻羚羊,不然就會餓死
    不論你是獅子還是羚羊
    當太陽升起,你最好快跑

    如果說,科普是將科學知識推廣給一般大眾,那麼,這本就是將「全球化」的概念推廣給大眾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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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ps. 最後,要小小吐槽一下。作為一本暢銷書,中譯本裡面的錯字實在太多了點。400頁的書中,我就找出了20左右的錯字,實在誇張。
    ps. 另外,p. 217和 p. 236都提到美國大學在科技領域方面的研究,創造了4,000家公司、110萬個工作機會、2,320億美元的營業額。但 p. 217說這是Bank Boston對MIT的研究;而 p. 236卻說是「美國創新的未來」任務小組對於一流大學的研究報告。我猜想可能是作者在整理大量資料的時候,不小心把來源給弄錯了。不過本書的引述的資料皆未註明出處,故無從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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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註
    • 註1:VoIP(Voice over IP),即網路電話。透過網路即可和別人通話。Skype就是其中之一。有些即時通訊軟體也附有這個功能,如Yahoo Messenger、MSN Messenger、騰訊QQ 等。VoIP不一定需要電腦,也可以使用VoIP電話。部分國家甚至允許VoIP電話和一般電話交談,如台灣的Skype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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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 MIT Open Courseware: The World is Flat (作者於MIT演講的錄影)



  • Wikipedia: The World Is Flat



  • 博客來書籍館:戴爾衝突防制理論 (該書第十二章)



  • 新浪雜誌:抹平世界的十大推土機(該書第二章)



  • 快樂時光:世界是平的讀書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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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文獻
      • 王楚蓁, & Gonzalez, S. S. (2005). Evaluating the impact of VoIP as a feedback mechanism for Chinese language e-learning teachers. Paper presented at the 2005台灣華語文教學研討會, 台灣中壢.
      • 信世昌, 王如音, 李佳倩, 林容年, 吳馥如, & 陳韻竹. (2005). 台灣各華語中心教學環境及教師滿意度:五年來變化發展的問卷分析. Paper presented at the 2005台灣華語文教學研討會, 台灣中壢.
      • 施玉惠. (1996). 社會語言學和溝通式的華語教材設計. Paper presented at the 第一屆紐西蘭華語文教育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紐西蘭.
      • 高敏馨. (2005). 國內對外華語教學現況與華語文師資培訓及其展望. 碩士論文. 台灣師範大學, 台北.

      2006-02-06

      [Book] 引爆趨勢

      書名:引爆趨勢:舉手之勞成大事 (The Tipping Point : How Little Things Can Make a Big Difference )
      作者:Malcolm Gladwell
      翻譯:齊思賢
      出版年:2000
      出版社:時報

      【心得】
      為什麼1998年的葡式蛋撻在大台北每個月業績可以高達五千萬元?為什麼麥當勞推出的Hello Kitty娃娃全台可以賣出1000多萬隻,而7-11的Hello Kitty磁鐵全台可以送出一億個?為什麼台北的每一家Mr. Donut每月可以賣出一萬個甜甜圈(日本只有兩千)?為什麼 iPod的2005年全球銷售量暴增到30萬台?這些當然都是「流行」,但它們有什麼特性嗎?我們是否可以預測某些東西會不會流行?

      作者從流行病學(epidemiology)的角度,說明會流行的事物,具有下面三個特性:
      1.具有傳染性;
      2.小動作也會發生大轉變;
      3.轉變並非逐步形成,而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物換星移。

      作者舉的例子是Hush Puppies。原本生產這種老土鞋子的Wolverine公司,正考慮要逐步停產,因為每年僅能賣出三萬雙。但是到了1995年,一位紐約的造型師告訴他們,在紐約的東村和蘇活區有一些年輕人愛穿Hush Puppies。後來則是服裝設計師也將之搬到伸展台上。因此95年銷售量暴增到43萬雙,96年則達到四倍,最後則引爆流行:美國年輕男子幾乎每人一雙。

      由流行的趨勢看來,影響事物是否能夠流行的主要因素有三:
      1.少數原則:少數人可以影響大多數人;
      2.定著因素:只要改變呈現的順序,也有可能改變結果;
      3.環境影響:人對於外在環境超乎想像的敏感。


      1.少數原則
      關鍵的少數人能夠影響大多數的人。 作者舉的例子是美國獨立戰爭的歷史:Revere夜奔(此處不贅,不過我認為這是一個經典的例子,因為有對照組)。

      在團體中亦然,儘管大家都是平等的個體,但總有少數幾個人的意見可以影響整個群體。我們所認識的朋友也是如此,B、C、D三個朋友可能都是透過A朋友介紹的。換言之,只要找到A,也就能找到B、C、D,因此我們的交際圈並非環形,而是金字塔型(p. 59)。作者當然也列出了這些少數人的特質:專家(Mavens)、連接者(Connectors)和推銷員(Salesmen)(此處亦不贅)。而我們身邊從不缺少這種類型的朋友存在。

      藍海策略》中列出的其中一個建議,就是利用關鍵的少數人造成企業的大改變。(顯然《藍海策略》的作者也讀過這本書 ^_^ 不知道Gladwell的這一本書,是否也算是少數影響多數的例子呢?)

      2.定著因素
      《芝麻街》(Sesame Street) 是史上最成功的兒童教育電視節目。他們在製作節目(課程)之初,找來實際的觀眾(小孩)進行測試。看看怎樣的安排能夠讓兒童目不轉睛、怎樣的安排則會讓兒童容易分心。實驗結果發現,有時僅調整呈現的方式,即可製作出成功的節目。一開始兒童心理學家堅稱應該讓真人和布偶分成兩個場景出現,避免讓兒童混淆真實與虛幻;但《芝麻街》發現其效果不如真人和布偶同台演出(p.118-119)。《芝麻街》之所以能成功,可歸功於注意到每個環節的呈現方式,以及製作時前測(pretest)的實證。

      在華語文教學的課室教學中,我們其實很少進行「實證研究」。比如像是「糾錯」,到底應該隨時糾正?還是等學生說完再總結?每一種說法似乎各有其道理。既然如此,何不進行實驗呢?找出究竟有多少種因素會影響糾錯的效果:國籍?年齡?學生性別?語言程度?教材?練習類型?目標語言?如此我們才能決定應該使用什麼樣的糾錯方式。再如編寫教材,劉珣等人編的《新實用漢語》是最近較受矚目的簡體教材,專為北美地區的中文學習者而編寫。如果真要問劉珣為什麼「把」字句放在第17課,恐怕他也只能告訴我們:「依照資深對外漢語教師的經驗,這樣教最有效。」如此一來,我們其實只找到了較佳方案(better solution),並未發現最佳方案(best solution)。華語文教學要向上提升,超越教師的個人經驗談是很重要的。

      3.環境影響
      Gladwell提到人對於外在的環境其實甚為敏感。如果身處於群體之中,大多數人會有向群體靠攏的傾向。我在〈blog vs. language learning〉中提到黃彥達的科技行銷模式,後來讀到這本書我才知道是來自於社會學。擴散模式(diffusion model)講的就是新觀念、新產品怎樣一傳十、十傳百,最後蔚為流行。

      我們都有的共同經驗是,在高速公路遇上塞車。如果開始有人走路肩,則會引發更多人跟隨,最後則將整條道路阻塞;但如果沒有人帶頭,大家就很安分守己,繼續枯等。另一個例子是iPod。Apple的iPod系列從問世以來,累計已經賣出了四千萬台,從銷售數量來看,2004年第四季可算是引爆點:

      iPod Sales Graph
      iPod Sales according to Apple (圖片來源:Wikipedia)
      而我們針對華語文教學「環境因素」的研究似乎也較為薄弱。例如梁新欣老師曾提到某一篇研究指出,在課堂中,老師與異性學生的互動會比較多,與同性學生會較少。換句話說,女老師容易將問題拋給男學生,而男老師則傾向問女學生更多問題。為了驗證這個觀點,我曾在觀摩某一堂課時,做了師生話輪(turn)互動的小小統計,發現果真如此。我敢說這位老師並非有意為之,但教師在潛意識中流露出來的行為,會不會影響課堂教學呢?我不是學生,所以無法得知他們內心的想法。但這些因素尚待我們去釐清。

      再以最近的中文熱報導來說,其實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華語文教學並非一朝一夕,而新聞媒體也不是不曾報導過這個行業。但就在最近,許多記者突然注意到華語文教學的存在,從而大肆報導相關消息:全球中文熱、師資認證、華語文能力測驗(CPT)等等。我猜來台學中文的外籍人士並沒有「暴增」,華語文教師的人數當然也沒有翻兩翻,那為什麼媒體會突然注意到中文熱呢?我對於傳播界並不瞭解。不過,要真有人去探究其背後的原因,想必會很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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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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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26

      [Phonetics] 向語音學大師致敬

      Professor Peter Ladefoged堪稱20世紀最偉大的語音學大師 Peter Ladefoged 走了,享年80。

      Ladefoged致力於探索世界上各語言的語音現象,一生著作等身,寫過10本書、130篇期刊文章。他的 A course in phonetics 是許多外文系指定的教科書,研究所則用 Vowels and ConsonantsSounds of the World's Languages(with Ian Maddieson)等,同時他還負責維護IPA(國際音標)。在語音學界,他要是自認第二,大概沒人敢當第一吧?

      Prof. Fon去年參加研討會,帶回來一個溫馨的小故事:在研討會中,Ladefoged的老婆被請上台致詞,她說:Ladefoged年輕的時候,到各地做田野調查、需要攜帶大批儀器。她心想:好吧!我很強壯,可以搬得動。等到年紀大一點的時候,電子儀器的體積縮小了,但 Peter 卻決定要帶更多! ^_^

      我今天早上才去圖書館印了他在1983、1984年關於retroflex的文章,晚上就看到他過世的消息。也許,我們一直沒做好心理準備,總有一天得要面臨他的離開吧?雖然知道每個人都逃不過自然法則,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還是令人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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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2006-01-23

      [TCSL][轉貼] 漢語熱的沉思

      中文課在美國高校的東亞系中,就選課的學生人數而言,往往是重心,但就學術的分量而言,依舊是邊緣。而從事教學工作者大多被視為「匠人」而非「學者」……
      周質平
      2006-01-03
      最近十年來,世界各地學習漢語的學生快速增加,形成了所謂「漢語熱」。這誠然是極可喜的,但在這個大好的形勢之下,也別讓「熱浪」沖昏了頭。心平氣和地回顧過去,展望未來,依舊有不能令人釋懷的隱憂。
      中國大陸
      對外漢語教學成為一個學科,並授予學位是晚近二、三十年的事,和中文系或語言學系的歷史相比,對外漢語教學是一門歷史較短的學科。二、三十年來,大半時間都在摸索和探路的過程。套句中國的老話,對外漢語教學在高校中的地位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妾身未分明」的。從一九七○到八○年代,對外漢語教學在中國大陸大多隸屬「外事」或「國際交流」,只是許多「對外服務」專案中的一項,與旅遊參觀、接待外賓在功能上和意義上沒有太大的不同。與其把「對外漢語教學」界定在「學術研究」,不如把它歸類為「涉外服務」。換句話說,許多高校成立對外漢語項目,其著眼往往是「創收」或「創匯」,與學術掛不上什麼鉤。這一情況直到今天仍不同程度的存在。
      至於學科的建立,在最近幾年來,有了顯著的改善。許多高校成立對外漢語學院,除了培訓外國學生漢語之外,也培訓對外漢語師資。對外漢語教學在文學院裡,有漸「由附庸蔚為大國」的趨勢。
      台灣
      台灣在中國大陸開放之前,曾經是對外漢語教學的重鎮。坐落於台灣大學校園裡的「全美各大學中文研習所」(由史丹佛大學主持,故又名「史丹佛中心」),以精英式的小班授課著稱,曾為美國的漢學界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中國文史學者。台灣師大的「國語中心」也曾是海外學子學習中文的首選基地。但這一盛況,隨著大陸的開放和島內政局的變遷,已經不復當年。「全美各大學中文研習所」在一九九七年遷到了北京清華大學校園,美國中國文史研究生去台灣學習的已寥寥無幾了。
      台灣對外漢語教學目前情況是:既缺乏統籌的領導機構,又沒有明確的發展方向,在繁簡字和拼音系統的使用上,始終舉棋不定。在舉世漢語熱的浪潮裡,台灣,這個在中國最早普及國語的地區,卻出現了漢語「外熱內冷」的奇怪現象。
      對外漢語(在台灣稱做「華語」)老師在台灣許多高校,至今沒有「納編」,還是臨時聘雇人員,按時計酬,工作重而工資低,是許多退休或無業人員再就業的崗位。授課的單位,表面上看來為數不少,但無論人事結構、課程規劃都還相當程度停留在「補習班」的階段。
      台灣的華語文教學在國際上的地位,過去四十年來的轉變是由「重鎮」漸漸地成了「散兵游勇」,這是非常叫人惋惜的事。大陸的開放固然是引起這一改變最直接的原因,但當局在語文政策上的錯誤,也難辭其咎。幾十年來,台灣在語文上始終堅持走「同中求異」的道路,突出「台灣國語」與「規範現代漢語」的不同──無論在字形上,還是語音上,都企圖保持「地方特色」,而不知學習中文的外國人想學的是規範的現代漢語,而不是台灣國語。試想要是夏威夷人用的是有夏威夷特色的英語,無論拼音、拼法、發音都不同於美國大陸。試問有幾個中國人會願意到夏威夷去學「夏威夷英語」呢?換句話說,要是台灣的華語文教學,不能在「書同文」、「語同音」這兩點上向大陸靠近,那麼,台灣的華語文就只有日益邊緣化了。
      美國
      對外漢語教學在美國高校的情形,也有值得令人憂心的議題:
      就教材的編選和教法的更新上而言,美國的對外漢語教學,過去二十幾年來,一直在迎合西方語言教學的理論,而無視於漢語的內在特徵。最顯著的例子莫過於從上個世紀八○年代開始,橫掃美國語言教學界的能力語言教學法(Proficiency Approach)。在這一理論的主導下,語言教學只重視語言的功能,而無視於語言的結構,結果則是語言教學中的「準確」向「流利」妥協,甚至棄守。漢語是個有聲調的語言,發音準確的要求,遠在歐洲語言之上。沒有準確的發音,漢語的水平很難達到令人滿意的境界。美國對外漢語教學界在洋理論的衝擊下,最需要的是建立起判斷和選擇的能力。
      早年,在美國學習中文的只是極少數的傳教士,中文受到美國政府的重視是韓戰以後的事。上世紀六、七○年代中文與俄文、日文、阿拉伯文並列為「關鍵語」(critical languages),到了八、九○年代改「關鍵語」為「不常教的語言」(less-commonly taught languages)。美國政府注意到中文教學是從政治、軍事和外交上著眼的,與學術研究也扯不上太大關係。
      中文教學在美國高校的發展是七○年代以後的事,而選讀中文的學生,除了少數是有志於中國文史或其他方面的研究者以外,許多都懷著「獵奇」的心理,對中國功夫的興趣遠遠超過孔孟老莊。
      中文課在美國高校大多隸屬東亞系(East Asian Studies),也是東亞系主要的「生源」。但中文教師在系中的地位並不高。這與中文教學缺少學術性是不可分的。中文課在美國高校的東亞系中,就選課的學生人數而言,往往是重心,但就學術的分量而言,依舊是邊緣。換句話說,中文教學在美國高校多少也有些「妾身未分明」的尷尬處境,中文教學遊走在「學術」(scholarship)與「技能」(technique)之間。而從事教學工作者大多被視為「匠人」而非「學者」。這一情況晚近二十年來,由於「能力語言教學法」和「交際法」(communicative)盛行一時,從事中文語言教學工作的人,不再在中國文史或語言學上做專精的研究而只在方法(methodology)或教學法(pedagogy)上掉弄些看似深刻而實無深意的時髦名詞(jargon),把對外漢語教學的內容完全局限在問好、購物、問方向等功能上。這又如何不讓其他同事將從事對外漢語教學的老師視為「匠人」呢?試看早年從事中文教學的前輩學者如趙元任、李方桂、楊聯陞,他們何嘗只是將「口語能力測驗」(oral proficiency test)或「課堂活動」(classroom activities)等作為終身事業呢?如果我們始終只能在方法、技能和教學法上兜圈子、玩花樣,這又如何有可能提升我們這一界的學術地位呢?
      師資培訓
      近十年來,大陸台灣許多高校都成立了以對外漢語教學為專業的研究所。如北大北京語言大學北師大台灣師範大學每年都訓練出為數可觀的對外漢語老師。這支新的師資隊伍,比之早年來自三教九流的「邊緣分子」,在專業訓練上有很大的改進。但只要稍稍留意各高校對外漢語教學研究所的課程,就不難發現,訓練的重點依舊是在語言的結構和教學的技能上。對中國文史知識的要求往往居於次要。在這樣情況下訓練出來的老師,大多只是稱職的「操練手」(drill instructor),而非「學者」。「學者」可以兼為「操練手」,但「操練手」則無法兼為「學者」。操練手往往只能在一、二年級的課上有效地進行領說對話,到了高年級的討論課則不免捉襟見肘。
      尤其令人憂心的一個發展是時下對外漢語教學界,往往視中國文史出身的學生為非科班出身,唯有「應用語言學」、「課程設計」、「教學法」或「第二語言習得」等專業訓練出來的學生為「正途出身」。這樣的發展使對外漢語教學只重視「技巧」(technique)和「功能」(function)而忽略「內容」(content)與「結構」(structure)。換言之,在這一潮流和趨勢下所訓練出來的學生,恐怕是離學者日遠,而離「匠人」日近了。
      對外漢語教學界的師資培訓就長遠來看,絕不應該是「匠人化」的過程。我們應該是在學者的基礎上,讓教師學得一點教學的技巧。套句張之洞〈勸學篇〉中的老話,是「內容為體,技巧為用」。而此處所謂內容則不外是中國文史和語言學的一般知識,而「技巧」則是課堂中的教具使用和課堂活動等等。
      「體用」的分法當然意味著「本末」。時下我們這一界所做的師資培訓工作往往成了本末倒置,這一現象尤其以短期培訓班體現得最為明顯。三、四天或一星期的培訓受限於時間,當然只能講些課堂規則等最粗淺的「教師須知」。這只是入門的基本功夫,絕非對外漢語教學的精髓和堂奧。
      隨著中國改革開放的深化和擴大,選讀漢語學生人數的增加是可以預期的。最讓我們感到安慰的是外國人學習中文的動機,已經由獵奇而轉向實用。然而,美好的遠景意味著更重大的挑戰和責任,我們必須在師資培訓、教材編寫和教法改進上,做出更大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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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註:超連結是我加上去的,此外更正了一個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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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自美國世界日報